文字
Writing
33 篇文章 · 不快,但尽量真实
- 在意识的边缘醒来在意识的边缘,人们第一次看见自己从未真正活在世界,而是沉浸于自己的念头之中。
- 意识之旅:从妄念到觉醒的自我探寻人最大的错觉,是把妄念当成自己。意识,是通往真实自由的桥梁。
- 在念头的浪潮中醒来当我们开始看见念头的起落,人便在无声中苏醒。真正的醒悟,并不是掌控一切,而是安静地看。
- 在意识流动中醒来:松动执著的瞬间在无尽的念头中,真正自由的并不是停止思考,而是看见思考的本质。
- 真正的自由,是不再被念头束缚在念头的洪流中,人往往迷失了自己。真正的自由,不是没有念头,而是超越它们。
- 在悸动之间,觉知自我每个念头都是一个微小宇宙,悄然推动着人们的命运。唯有在念头停歇的瞬间,人才能看见真实的自我。
- 意识觉察与妄念的清明时刻在意识的流动与妄念的潮水间,人如何停驻并清明地看见自己?这一瞬间,生命的真实面纱被揭开。
- 在妄念与觉性之间:意识的寂静之旅在重重妄念中,真正的自由是一次深刻的觉醒,意识在此过程中终于获得清明。
- 念头为何如影随形:觉察的微光念头如影随形,并不是不可避免,而是意识尚未醒来。静观其变,才是觉察的开始。
- 意识的命运:在无尽重复中醒来在无尽的重复与妄念中,意识如何在某一瞬间得以松动,开始真正的觉醒。
- 念头的停驻:在无常中发现自我念头如流星掠过心空,真正的宁静并非思绪止息,而是与之共舞。
- 在轮回中醒来:从妄念到实相的旅程人并不是活在世界里,而是活在妄念的循环中,唯有看见,方能从中醒来。
- 念头停不下来的背后:意识的觉醒之路当念头如潮水般涌来,真正的觉醒并不在于压制,而是学会观照。看见这一切,只是意识的游戏。
- 在念头的间隙中醒来在纷杂念头的间隙中,真正的自由悄然绽放。人不是来赢的,而是来醒的。
- 静观念头的起落,找到内心的自由在意识的静止中,念头如云般飘过,错觉与真实的界限逐渐明晰。你不再被念头带走,而是在静观中发现了内心的自由。
- 乡村的露天电影放映机亮起来的时候,一束白光打在银幕上。先要对光,让那白亮亮的长方框正好落在白布里面,不大不小,不偏不斜。这时孩子们都站到板凳上,把手伸进那束光里,在白光里一比划,银幕上便出来一个黑影子。有做兔子的,两只手一捏一合,耳朵还会动;有做茶壶的,手指头弯出壶嘴和壶把,银幕上便有了一把会动的大茶壶。
- 二舅笔直的田埂上,三舅跟着二舅,我跟着三舅,奔跑跳跃,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。那些影子是多么地快乐。
- 那股风,吹过我不忍卒读的童年童年那场未落的斧头风,吹过破碎的家门,淬炼出残酷的清醒与不灭的光。
- 三爷爷张荣安三爷爷张荣安,十八岁离家当兵,二十一岁牺牲在淮海战役,家人等待了六十多年的消息。
- 回忆我的奶奶奶奶用三根指头撑起一生的坚韧与爱,从农村到异国,思念如纺车声般绵长。
- 我的母亲——爱莲母亲叫爱莲。这名字是顶温柔的,带着水汽的润。可惜山东的规矩,女人一出嫁,名字便死了。人人都叫她"老大家里的",只有她回娘家时,姥爷姥姥还唤一声"爱莲"。那声音低低的,像是怕惊了什么。
- 爱丁堡:石头与风的慢舞火车驶入爱丁堡时,天还留着最后一抹青灰的亮。窗外的云层低低地贴着城堡的尖顶,像情人温柔的手,一遍遍抚过这座古老城市的额头。连车轮的节奏也慢了下来,学着这座城的步调——从容、矜持,带着一份被岁月打磨过的优雅。
- 临邑往事随想这世上最长的等待,不是等一个人,是等一阵风,等它穿越三十六年光阴,只为送来一个从未发生的眼神。而当你终于感受到那眼神的温度时,才发现自己早已在等待中,被岁月打磨成了另一阵风——同样固执地,朝着来时的方向,日夜兼程。
- 伦敦交通指南伦敦的郊区列车,像一个个沉默的旅人,时刻准备着启程,又默然地返回。它们不是轻轨那般轻巧,而是沉实的火车,每隔五到十分钟便有一班,频繁得像心跳。然而,这里没有车次编号,全靠屏幕上密布的地名寻找站台。
- 星期天烤肉星期天的教会弥撒结束后,享用一顿大餐是整个欧洲的传统。然而,星期天烤肉最早在英国兴起,甚至蔓延至英语世界的其他国家,像加拿大、澳大利亚、新西兰等地,这个传统延续至今。
- 陌生人的故事人在旅途,除了欣赏风景,最有收获的事情当属与陌生人交谈。我喜欢把谈话记录成文字,以后阅读会很有趣。
- 伦敦购物记伦敦最负盛名的购物中心之一,每日熙熙攘攘,云集世界各地的名牌。自脱欧以来,从欧洲其他国家进口的商品虽加了些许关税,但与国内相比,价格依然便宜许多。
- 我的室友SanjaySanjay来自印度,在伦敦的一所大学攻读财经专业硕士,刚刚毕业。在毕业前,他在一家蛋糕店打工,冰箱里塞满了每天带回来的卖不掉的各种糕点。
- Kingston初探Kingston与Teddington仅隔着一条泰晤士河。向东走过Kingston Bridge,便可踏入Kingston的市中心,那里的规模更像是国内的一个县城,几条拥挤的商业街交织成放射状,延伸至各个住宅区的马路。那河流像一条分界线,也像一条纽带,连接着两个地方,也连接着两种生活。
- 我的房东Liz我的房东Liz,今年七十七岁。她在退休后,于Teddington买下了那间临河的小flat。窗外是泰晤士河缓缓流过,水光潋滟,倒映着她近乎洁癖的生活。她极爱干净,尤其对厨房的要求,严苛得几乎像一场信仰。我曾与同样讲究的岳父母同住数年,对厨房的规矩早有心得,因此,仅用几分钟,便赢得了这位老小姐的首肯。
- 春天来了英国的春天来得格外早。几树紫李花正开得烂漫,河边的垂柳已悄然抽出新绿的芽。这样的景致,余光中那样的诗人或许会写异国的柳笛无法吹奏出故乡的童谣。而我却没有这样的感慨,旋律深埋心中,万事皆依心境而生。
- Teddington Lock因为这个Lock,上游的水流就慢了,宽阔的河面平平的,Teddington和Kingston都挨着河建起来,岸上住满了人家,河里住着许多天鹅。英国法律规定白天鹅全归女王,可人们还是喜欢天鹅,天天来河边投喂。我就看见一个人开着面包车,拉了一整车吃的来喂。这儿的天鹅不怕人,我走在岸边,它们直接跳上来要吃的。可惜我两手空空,只好说“Sorry, no food”。它们还追着不放,我把口袋翻出来给它们看,才算完。被几只天鹅追着跑,这种事说出去大概没人信。
- 俺们村的婚俗晚饭时和我家阿姨聊起农村的婚俗。阿姨的老家在四川,我老家在山东。隔着千山万水,两地的规矩竟像一棵树上分出的两股枝桠,脉络纹理,惊人地相似。这些渐渐被时光磨淡的旧俗,我想记下来。